她一直没能看透卞南风的深浅。
此人,外表看来不过是个不修边幅的游方修士,甚至带着几分落魄,但身上定然佩戴了遮掩修为的高阶法器,让人难以窥其虚实。
卞南风压下体内因灵泉而微微沸腾的灵力,依旧避而不答先前的问题,反而问道,“此等灵泉,便是云掌柜平日用来招待客人的?”
云知知眼珠子灵动地一转,立刻摇头,“卞道友说笑了!如此品质的灵泉,每一滴都价值不菲,岂能当作寻常待客之物?今日是见道友再次登门,显是诚意十足,我才特意取出,以示尊重。”
对于这话,卞南风倒是信了七八分。
只因他清晰地感受到,那口灵泉入腹后,内里蕴含的精纯灵气虽不狂暴,却沛然莫御,正在他四肢百骸中温和地扩散、滋养。
若日日以此物待客,这掌柜的身家恐怕深厚得难以想象。
他不想在此话题上深入,免得云知知顺杆爬,下一刻,就要他掏钱购买。
于是他沉吟片刻,终于将话题拉回正轨,回答起云知知先前关于跨界风险的疑问。
“我界修士,生于忧患,向来不乏酷爱冒险、不喜束缚之人。云游四方、探索未知者众,散修的数量,远超各大宗门势力弟子之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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