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剧烈颤抖,额头上青筋暴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嘴角渗出血丝,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禁锢,哪怕扑过去抱住母亲的尸身,可那两名随从将他死死按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至亲倒在血泊之中。
“啊——!!!” 极致的悲愤与无力感,几乎要将他的神魂撕裂。
邱管事对那尸身看都未看一眼,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。
他冰冷的手指,缓缓移向瘫软在地、已然呆滞的骆刚妻子。
“你,是他的枕边人。说,那石头,藏在哪里?”
骆刚的妻子被婆婆的惨死,彻底吓懵了,浑身轻颤,脸上血色褪尽。
她茫然地摇头,语无伦次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……我只是,只是偶尔听……听夫君提过一句祖上……有东西……具体是什么,在哪里,我……”
她试图解释,试图撇清,恐惧让她的话语支离破碎。
然而,邱管事已经失去了听下去的耐心。
“没用的废物!” 他淡淡地说着,随意地挥了挥手,如同拂去一粒尘埃。
“不……” 骆刚妻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惊恐地睁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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