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流云界鹰家的鼎力支持!没有鹰家在万流天工盟内为我们说话,打通关节,我们什么都不是!”
“你今日当众拂了鹰子明的面子,便是间接打了鹰阙的脸!这岂止是得罪?这分明是与鹰家交恶!”
燕信然越说越激动,在铺着细绒地毯的静室中来回踱步,衣袍带风。
“得罪了鹰家,我昭天盟往后在流云界还如何立足?那些资源、人脉、乃至庇护……鹰家若从中作梗,我们寸步难行!平叔,你……你真是老糊涂了!”
他狠狠拂袖。
他今日之所以看似“无脑”地站在鹰子明一边,实有深层的权衡。
燕家与鹰家利益捆绑已久,牵一发而动全身,岂能因一个来历不明的异界女修而轻易破坏?
相较于燕信然的急躁,平德业却显得异常平静。
他安然坐在一旁的花梨木太师椅上,指间托着一盏清茶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沉静的面容。
直到燕信然一通发泄完毕,他才缓缓将茶盏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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