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子明此言一出。
整个客栈大堂,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安静。
落针可闻!
鹰子明开出的这个价,低到超乎想象。别说材质,打造这剑的手工费都不够。这已不是压价,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与强夺;
再加上,“鹰”这个姓氏一出,稍有点门路和见识的修士,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无人再敢与之争锋。
就连姜星津,这位同样背景深厚的长老之孙,此刻,也陷入了沉默。
但他握着太阿剑柄的手,却是紧了紧,泄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甘与挣扎。
一时之间。
所有人都没有开口。
但那些或同情、或怜悯、或幸灾乐祸目光,却纷纷投向了“卖家”云知知。
包括平德业,也默许了鹰子明的嚣张行径。他没有出声制止,只是眼角的余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悄然投向了云知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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