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知气笑了,没有回答洪锡,而是看那青年,讥诮道,“兄弟,你咋还跟小学鸡一样告状呢?你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,有什么事不能自己解决吗?”
“非得把你家‘长辈’搬出来,哭哭啼啼地说‘呜呜呜,副盟主,她欺负我’……你自己说说,你好意思吗?脸呢?”
她一边说,一边还配合着夸张的摊手、摇头、模仿哭腔的动作,神态惟妙惟肖。
山巅之上,并非只有他们几人,还有其他陆续传送出来的修士以及各方等候的门人。
见到这一幕,不少人忍俊不禁,低声议论,指指点点,目光在青年那气得发白的脸上扫来扫去。
青年何曾受过这等当众羞辱,顿时气得暴跳如雷。
“云知知!你休要欺人太甚!” 他怒吼一声,哐啷拔剑,周身灵力暴涌,就要不顾一切朝云知知刺来。
“住手!” 洪锡毕竟老成,虽也怒极,却也忌惮云知知那莫测的领域,当即一把按住青年的肩膀,沉声喝道,“冷静!勿要中了她的激将法!”
云知知却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,淡淡吐出四个字,“无能狂怒。”
语气轻蔑至极。
“云知知!” 洪锡再次厉喝,将话题拉回,“薛临所言,你究竟认是不认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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