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南风的后背衣衫,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和云知知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,都像是在“玩命”的边缘,反复横跳。
现在立刻、马上转身就走,和她划清界限,还来得及吗?
这浑水,他真的不想蹚了啊!
卞南风僵硬地、极其缓慢地微微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,瞥向身旁这位“祸源”。
这一瞥,却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,差点崩断。
只见云知知……她竟然在走神?!
冷汗,从卞南风的鬓角滴落……
此时。
云知知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,从储物戒,掏出一枚传音玉,贴在耳边,语气平常,“喂?况长老?有什么事吗?我这边……呃,稍微有点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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