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是他策划灭了天风部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行仙部落和行元邑，都是他养的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鱼幼的声音在颤抖，“你知道……你什么都知道……可你还是拜入了他的门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幽莴终于别过脸去，不再看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鱼幼的声音越来越哑，“曲老说，你投靠了其他部落，我不信。我以为你是被逼的，我以为你是为了活命不得不低头。可你……你竟然投靠的是灭我们部落的……仇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幽莴直接承认，声音里没有半分羞愧，“鱼幼，弱肉强食，本就是这世道的规矩。天风部落太弱，被灭是命。鱼幼，你杀再多的人，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与其继续复仇，不如为自己谋一条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路？”鱼幼的眼眶红了，却笑了起来，“你管这叫生路？认贼作父，苟且偷生，这就是你选的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幽莴的脸色终于变了，“认贼作父？鱼幼，你根本什么都不懂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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