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断。
“这一剑,是为小花。她才七岁,被你们用长矛钉在墙上。”
再一剑。
右腿。
“这一剑,是为我阿父。他临死前,还在护着身后的妇孺。”
最后一剑。
左腿。
“这一剑,是为所有死在你斧下的族人。”
刑天烈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血泊中,四肢俱断,却还活着,还在挣扎,还在惨叫。
那些幸存的刑天部落族人,远远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人敢上前,没有人敢出声。
他们瑟瑟发抖,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族长,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一样在血泊中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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