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站在哨塔上,拍了拍小手,像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他抬起头,望向天空中的仙府,冲着云知知挥了挥手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姐姐,小五把龟壳打碎啦!”
那语气,就像是在说“小五把饭吃完啦”一样轻松自然。
云知知愣了一瞬,随即“噗”地笑出声来。
她笑着笑着,眼眶却有些发酸。
这孩子……
鱼幼站在她身边,忽然放声大笑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低头,望向僵立的行元邑,一字一顿,“行元邑,你说得对。弱肉强食,本就是这世道的规矩。”
“可你忘了一件事……这一次,谁是弱,谁是强,还不一定呢!”
她猛然提剑纵身跃下仙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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