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周围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般心理压力,惊叫一声,双腿一软,直接瘫软在地。
那人的脸色白得像纸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,裤裆处隐隐有湿痕洇开——竟是吓得失禁了。
云知知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,看向刚才喊“住手”的那人。
正是胡德新。
“胡……前会长,你有什么事吗?”她问,语气轻描淡写。
胡德新气得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张了张嘴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,“谢玉子……是我的徒弟!你就算想要拿人开刀,好歹让他把话说完……”
这话说得不软不硬,既有埋怨,又不敢真的大声呵斥。
堂堂前会长,此刻竟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,憋屈得满脸通红,看得人直想发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