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摊主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，身穿粗麻短褐，裹着块灰扑扑的兽皮，蹲在阴影里，面前稀稀拉拉摆着几颗灵植、几根兽骨、几块矿石，毫不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他卖力吆喝的摊主不同，他半阖着眼，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，像是对周遭的热闹全然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知走过去，蹲下身，随手拿起一根兽骨翻了翻，问道，“这怎么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开口，那男人的眼皮便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口音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知的口音与当地人明显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，目光又扫过她旁边的小五，猜测道，“二位不是本地人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知知没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往身后的柱子上一靠，慢悠悠道，“观你气度，也不是真想买我这破烂玩意儿吧？想问什么，直接问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，“你得拿东西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知知眉头微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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