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袅袅间,他语气热络地问了些闲话,云知知一一应着,心思却隐约悬在他即将展示的东西上。
待茶汤初沸,北容行终于取出他口中那批“新到的玉器”,一件件陈列于案。
他先从料子讲起,谈籽料与山料之别,又说水头、翠性与老坑新坑之辨;
接着论形制,说璜、璧、琮、玦之渊源;
最后上手教她分辨打磨痕迹与包浆,真假皮色如何识得。
云知知听得极为专注,如饥似渴地吸收每一处细节。
北容行见她如此投入,又转身从多宝格中请出几件青古斋珍藏的古玉,与她方才所见一一对比,从工艺讲到年代,从玉色谈到历史,言语从容、深入浅出。
他讲龙纹如何从战国游走到明清,说双钩碾法如何断代,又教她辨认汉代八刀与唐宋圆雕的氣韵差别。
云知知仿佛推开了一扇从未踏入的门,门内是一个温润而深邃的世界。
不觉窗外日影渐斜,竟已是下午五点多。
云知知蓦然回神,担心余时安会过来,便起身告辞离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