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时安目光灼灼,紧盯着谢玉子,继续逼问,“我们曾托人找你,你却避而不见,现在,反倒是责怪起我们来了?”
谢玉子被问得哑口无言,老脸涨红。
却仍强撑着师道尊严,对余时安怒喝道,“无知小儿!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如此放肆!”
余时安毫无惧色,只冷冰冰地回应,“我不过是阐述事实,如果有冒犯到谢大师的地方,还望谢大师——海涵。”
“你——”
这看似请罪实则强硬的态度,气得谢玉子胡须直颤。
他堂堂大师,何曾被一个曾经的徒孙辈如此当众顶撞!
这时。
包厢门被推开。
唐华清带着唐图走了进来,恰好打破了这僵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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