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德泽听出他话里的敷衍——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!
他把心一横,豁出去了!
他转向云上宗众人,拱手道,“云上宗诸位,阮某愿替苏家求个情。上次法器之事,不论孰对孰错,就此揭过,如何?”
莫宗厚哼声道,“阮家主,这是我云上宗与苏家的事,你们,还是不要插手为好!”
阮德泽不退反进,“虽是云上宗和苏家的事,但我与言澈贤侄颇为投缘,一见如故,愿替他讨个人情。不知云上宗可否卖我阮某一个面子?”
莫宗厚暗骂:这阮德泽为了那丹药的炼制手法,是真疯了!
不等莫宗厚反驳。
一旁。
其他炼丹世家的家主也站纷纷站起,替苏家说情。
“云上宗诸位,苏家的事我们也都听说了,是苏家小辈行事有差,但念在苏家百年苦劳,小惩大诫即可,何必赶尽杀绝?”
“是呀,苏家绝非有意为之。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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