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余时安自嘲地笑了笑,“至于具体如何烙印神识,我也不曾试过,毕竟我才筑基……”
云知知追问,“所以,‘神识’到底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余时安一时语塞。
面对云知知求知若渴的灼灼目光,他神色略显不太自然,“云姑娘,这个问题……我很难回答你。在我们那里,每个修士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使用神识,不需要去想,这究竟是什么。”
云知知凑近一些,不放弃地问,“可你们修真界的人,也不是生来就是修士吧?”
余时安支吾了一下,“那……我就不太清楚,我从小就生活在炼丹师公会,身边所有人,都是修士。”
“我师父第一次给我说‘神识控火’的时候,我虽然控火不太熟悉,但仿佛本能一般,自然而然就会了……”
云知知又问,“那在你们那里,有滴血让法器认主的方法吗?”
余时安摇摇头,“没试过。”
云知知索性不再多问,直接把牌匾拿了出来,“那你帮我看看这个法器,我该怎么控制它?挺急的!”
看到云知知将那破旧的牌匾拿出来,摆在柜台上,余时安完全无法将这东西与所谓的“法器”联系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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