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上前,把相框扣在柜台上,眼不见心不烦。
这才走回鱼幼身边,低声解释道,“这不是画的,是照片。”
云知知现在不想谈论照片的事,她迫不及待地想问问自己身上的变化。
她指了指沙发,示意鱼幼坐下。
鱼幼在沙发上坐下后。
她也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开口便问道,“刚才……是不是你帮我洗筋伐髓了?”
鱼幼应了一声,“是。但我看你痛得忍受不了,并没有进行得非常彻底。如果再来一次……”
云知知心有余悸地接话,“再来一次我可能就‘挂’了。”
鱼幼面露疑惑,“‘挂’了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她刚问出口,便又想明白了云知知的意思,摇摇头,一本正经地说,“不会的。我还没听说哪个奴隶,在洗筋伐髓的过程中痛死的。”
云知知轻咳一声,纠正道,“在我们这儿,没有灵根或者资质普通的人被称为‘凡人’。而像你这样的,我们叫做‘修真者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