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复博物馆内,气氛肃穆而宁静。
冯未都正戴着老花镜,坐在鉴定桌前,身后站着海东屏息凝神。
几幅画被小心翼翼展开,张大千《泼墨荷花图》展开时,整个房间光线似乎都被浓郁色彩所吸引。
“这纸张太新,不像那个年代的纸。”
“从表观上看确实没有那种‘出浆’、‘返铅’自然氧化痕迹,但也可以说这幅画的保存状况好到了极点!”
冯未都没有像海东那样大喊大叫,只是用手电筒和放大镜仔细观察,身上有种沉稳气息。
“再看这装裱,确确实实是老绫子了,而且用料考究,这种丝光的质地和背后的浆糊配方,现代的手法弄不出来!”
“如果是新仿的画,绝不会做这种成本高昂的老装裱!”
“这款儿也对,笔法、墨色、轻重,与大千先生风格吻合得天衣无缝!”
“画工更是没毛病,这种墨韵,这种洒脱的意境,那种胸有成竹的大气,绝非普通画家能够模仿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