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月脸色瞬间变了，意识到这不是一般空袭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何方空军？我们中央空军有这等实力吗？他们出动了多少架飞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参谋将手中报告递上去，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司令，情报记录显示，日军被百架以上双发轰炸机饱和轰炸，暂时不清楚是谁的飞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第九战区司令部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！你再说一遍，到底是谁的飞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月声音陡然提高，带着压抑不住怒气和震惊：“仗打到现在，连谁的飞机都没搞清楚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参谋硬着头皮，将手中电报递给薛月，额头上渗出了密集汗珠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司令，电文原话就是……日军方面遭遇轰炸，不清楚是谁的飞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国军，不是老毛子援华航空队，那只有一个可能……八路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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