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定要有人负重前行,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她,她是警察,这本就是她应该承担的责任。
她不能选择当逃兵。她不能辜负最后盖在身上的党旗。
姜悦伸手拢了一下裙摆,然后蹲下身,伸出手,正轻轻的擦拭着墓碑上的尘灰,突然感觉,身后一道灼热的目光,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。
姜悦回头,看到谢北尧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,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目光平静而凌厉。
他今天穿着一套纯黑色的西装,整个人看起来更冷硬如冰。但怀里却捧着一束红色的玫瑰,目测应该是九十九朵,很大的一束,鲜艳欲滴,也很漂亮。
上坟不带白菊花,反而带一大束红玫瑰,谢二少真是特立独行,整个烈士陵园,姜悦感觉自己都是独一份。
谢北尧深凝了她半响,然后迈开脚步,走到墓碑前。
他蹲下身,单膝跪地,把手中的玫瑰放在了墓碑上,修长的指尖,轻轻的抚摸过墓碑上雕刻的警号。
此时的烈士陵园很静,只有风穿过松柏的声音,像一种沉痛的悲鸣。
谢北尧一动不动的半跪在墓碑前,面无表情,像一尊被风化的雕像,却周身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哀伤。
那种无声的哀伤,让姜悦忍不住的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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