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了,只记得贺家的人害死了她的儿子,她要为儿子报仇。
可是,她连贺氏的门都进不去,她等了许久,才等到贺钧从公司出来。
可她还没靠近贺钧,就被保镖抓住了。无论她怎么挣扎,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却把她死死的按在地面上,像一只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贺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昂贵的鳄鱼皮鞋在她衣服上蹭来蹭去。
“你儿子辉辉,不是被你们害死的么?如果不是你们贪得无厌,敲诈勒索姜悦。你儿子被资助,将来应该会有很光明的未来。听说他智商很高,是个天才。唉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你才是害死他的凶手,想报仇,怎么不自己去死呢。”贺钧笑的冷血又薄凉。
辉辉妈早已经精神失常,被贺钧刺激之后,她爬上了辉辉死亡的那家医院的天台,抱着儿子的遗像,一跃而下。
她终于去和她的儿子团聚了。
妻子和儿子的先后离世,让辉辉爸几近崩溃。
他控诉贺钧害死了他的妻子。
因为涉及人命,警方很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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