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么一丁点肉,你让他咋分?难道还能给全村老少爷们一人分一口汤喝?”
这话说的在理。
那人见大伙儿都听进去了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子神秘和不屑。
“就算,我是说就算霍云深那小子是个实在人,真把打到的东西上交了。”
“队里能干啥?顶多奖励他几个工分!”
“那肉呢?”
“你们觉得,那肉能轮得到咱们嘴里?”
“不还是进了队里那几个干部的嘴?”
“跟咱们有半毛钱关系?”
这几句诛心窝子的话一出口,周围瞬间就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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