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正在气头上,她们这些庄稼人嘴笨,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对付,再把人给刺激狠了,真要是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……
那她们可就造下天大的孽了!
于是,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。
晒谷场上,又恢复了“哗啦啦”的声响。
只是在这片劳作的背景音里,多了一道怎么也藏不住的、一个年轻姑娘的抽泣声。
指尖的刺痛,渐渐麻木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心底里升腾起的一股冰冷的恨意。
她恨这里的一切。
恨这些刁钻刻薄的村妇,恨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破队长,更恨那个永远压在自己头上的林佩如!
眼泪,悄无声息地干涸了。
姚梦梦抬起头,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,再没有了半点委屈和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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