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音轻柔,却带着一丝狡黠的促狭。
林佩如微微耸了耸沾着药膏的肩膀,忍着那点刺痛,半开玩笑地补充道:“就算是这样的喜欢,我也半点没看出来呢。”
霍云巧手里的棉签差点掉下去。
她急了,连忙为自家哥哥辩护:“我哥那个人,心眼其实不坏,就是嘴巴太臭了,跟茅房的石头似的。”
“说出来的话,十句里有九句都夹枪带棒的,谁听了能舒服?”
“好好的一点善意,非要拐八百个弯,藏在针尖后面递出来,不扎人才怪。”
想到这里,霍云巧又重重地叹了口气,像是预见到了什么无比灰暗的未来。
她一边给林佩如涂完最后一点药膏,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念叨着那句她说过无数遍的结论。
“你看吧!我早就说了!”
“就他那个狗脾气,以后肯定娶不到媳妇儿!”
小心地帮林佩如盖好药罐,又叮嘱了几句别沾水,霍云巧这才端着水盆回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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