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屋里,林佩如听着院子里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和那声压抑的痛呼,终于再也绷不住了。
“噗嗤——”她捂着嘴,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这个霍云深,四十多的时候闷/骚得不行,怎么十八/九岁的时候就这么纯情?
逗一下就脸红,再逗一下就落荒而逃,现在还跟门框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。
真是……可爱得有点过分了。
她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,西屋那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像是要把门板拍碎的关门声,让她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。
这男人,是恼羞成怒了。
林佩如摇了摇头,心情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。
她转身回到屋里,将那盆还冒着热气的水放在了床边的地上。
折腾了这么久,也是时候该收拾收拾自己了。
她先是去院子里的水缸舀了些凉水,仔仔细细地洗了脸,刷了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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