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组领导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。
刘团长更是怒不可遏:“好你个林浩轩,竟然敢陷害苏医生,破坏视察。给我押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
林浩轩被两名持枪战士反剪双臂,押解出卫生所时,那张曾伪装斯文的脸,彻底扭曲,写满了不甘。
他试图挣扎,嘶吼着“冤枉”,“有人陷害”,但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被直接关进了驻地临时设立的禁闭室,由陆承洲亲自挑选的战士二十四小时严密看管,等待进一步的审讯和上级的处理决定。
林浩轩蜷缩在冰冷的墙角,眼镜早已在挣扎中碎裂,露出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。
他喘着粗气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如何抵赖。
门被推开,陆承洲走了进来,他没有穿军装外套,只着一件熨帖的军衬衣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结实的手腕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也没有逼问,只是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林浩轩对面,沉默地注视着他。
那沉默,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具压迫感。
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,和林浩轩越来越快的心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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