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这时,禁闭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李建走了进来,在陆承洲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陆承洲眼中寒光一闪,点了点头。
片刻后,脸上还带着未消淤青的盛茹,被带了进来。
她看到墙角狼狈不堪的林浩轩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恨意。
陆承洲看着盛茹,语气放缓了些,“盛茹同志,林浩轩涉嫌严重犯罪。我们现在有理由相信,你们来自沪上,是带着特殊任务潜入驻地的。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如果你能主动交代问题,配合调查,组织上会考虑你的处境,并且……可以确保你在沪上亲人的安全。”
“亲人安全”这四个字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盛茹紧绷的神经,尤其是“确保安全”的承诺,来自陆承洲这样一言九鼎的军人,让她看到了绝望中的一丝曙光。
她再也支撑不住,“扑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双手掩面,放声痛哭起来,“我说……我说,我都说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,“是……是沪上有个大人物,他……他看中了苏蔓的医术,说是有……有秘方,能赚大钱,让我们来……来想办法把她……把她弄回去……”
她哭诉着如何被利诱,如何被胁迫,林浩轩如何用她儿子的安全控制她,如何逼她挑拨离间,甚至下药……一桩桩,一件件,虽然语无伦次,但关键的线索已然清晰:指向了沪上一个有着深厚背景,对苏蔓医术怀有巨大贪欲的势力。
林浩轩听着盛茹的供述,脸色由白转青,疯狂地怒吼:“闭嘴!老贱人,你胡说八道,你敢出卖东家,你儿子死定了。”
但他的威胁,在盛茹彻底崩溃的宣泄和陆承洲冷峻的目光下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陆承洲示意战士将几乎虚脱的盛茹扶下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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