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刚踏进团部院子,李建就一脸为难地迎了上来,压低声音报告:“营长,您可算回来了,您……您家里那边,出了点状况。”
陆承洲脚步一顿,心猛地一沉:“苏蔓怎么了?”
他的第一反应,永远是她的安危。
“不是苏医生……”李建挠挠头,表情古怪,“是……是您母亲和妹妹。说……说苏医生给王婶子……诊断了个什么‘疯狗病’,还……还打了一针大的……现在王婶子躺在炕上起不来,直哼哼,说儿媳妇要害她……”
“疯狗病?”陆承洲的眉头瞬间锁死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对自己母亲的秉性再清楚不过,而苏蔓的医术和品性,他更是绝对信任。
他没有再多问李建细节,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些。
他挥挥手让李建去休息,自己则迈开长腿,径直走向还亮着光的卫生所。越是这种时候,他越想立刻见到她。
推开虚掩的门,苏蔓正背对着门口,就着煤油灯的光,在切着什么东西,动作细致而专注。
周小梅不在,想来是已经回去休息了。
听到门响,她头也没回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小梅?东西放桌上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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