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苏蔓冷漠的背影,喉结滚动了一下,想解释自己刚执行任务回来,想安慰她,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,却又觉得苍白无力。最终,他只是低声道:“……好,我去看看。你……忙完早点回家。”
苏蔓没有回应,重新拿起刀,继续切药,刀刃落在案板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陆承洲在原地站了几秒,看着她疏离的背影,心底涌上一股无力感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情绪,转身,大步离开了卫生所,朝着他娘的土坯房走去。
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,显得有些孤寂。
而土坯房里,王菜花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身上裹着旧棉被,哼哼唧唧个不停,声音时高时低,充满了表演的痕迹。
“哎哟……疼死俺了……那针扎得俺魂儿都没了……”
“黑心肝的儿媳妇啊……这是要俺的老命啊……”
“承洲啊……你咋还不回来给你娘做主啊……”
陆招娣则坐在炕沿边,一脸不耐烦和怨气。屋里没生火,冷得像冰窖,她裹紧了身上那件不御寒的时髦外套,冻得直跺脚。
看到陆承洲推门进来,她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,腾地站起来,尖声抱怨:
“哥!你可算回来了,你看看,你看看这叫什么鬼地方,冷得跟冰窟窿似的。娘被打了一针,躺在这冰炕上,都快冻死了。你赶紧派人给我们烧炕,生炉子。这破地方一天也待不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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