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洲在睡梦中仿佛早已习惯,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了过来,熟练地将那带着淡淡馨香的身子揽入怀中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一夜安眠。
只是苦了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陆承洲醒来时,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紧密贴合,身体胀得发疼。
窗外天色还未透亮,屋里仍旧一片朦胧。
今日团部轮休,他难得有个完整的早晨可以留在家里。
怀里的苏蔓睡得正沉,他手臂小心翼翼地环着她纤细的腰肢,一动不敢动,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。
一方面,他是真的舍不得这温存片刻。平日里任务繁重,天不亮就得赶去团部,往往他起身时,苏蔓还沉在梦乡里。
他每次都是轻手轻脚,连灯都不敢点,只能借着窗外微弱的晨光,贪恋地看几眼她恬静的睡颜,然后狠心离开。
苏蔓似乎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夜里会滚进他怀里,只以为是他走后,自己睡相不好,霸占了他的位置。
陆承洲也从未点破,将这隐秘的亲近当作是自己最大的幸运。
另一方面,他也是心疼。这北地的清晨寒气重,土炕烧得再热,他人一走,被窝里这点热气很快就散了。他怕苏蔓冻着,能多暖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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