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这么闹下去,闹得你儿子在部队里没脸,闹到他被处分,甚至脱了这身军装回家种地。到时候,我看你还拿什么在这里耍威风?”
这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了王菜花的死穴上。
她所有的倚仗,就是这个当兵的儿子,自从儿子当上了部队的领导,她在村里简直横膀子走。
从前逢年过节,她上门送礼都不给她好脸的亲戚,如今见到她都满面笑容地捧着她,就连村长都得叫她一声三嫂。
要是儿子真因为家里这些破事影响了前途,甚至丢了工作,她王菜花在村里还算个啥,谁还会给她几分面子。
她骂人的话瞬间梗在喉咙口,噎得她胸口剧烈起伏,眼前一阵发黑,指着房门,你了半天,才说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给我出来!”
苏蔓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,“还没到打疯狗疫苗的时间呢,你来早了。过两天,记得去卫生所找我就行。”
“疯狗疫苗”四个字,像是一道闪电劈在王菜花头上。
她猛地想起上次苏蔓给她打针时,那又长又粗的针头,还有扎进去时钻心的疼。她下意识地捂住屁股,仿佛那针头已经扎了上来,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。
苏蔓却不再理她,转而对着门口的陆承洲说道,声音柔和了许多,带着点刚醒的慵懒:“承洲,我早上想喝点热乎的白菜汤,放点粉条那种。”
陆承洲立刻应道,语气温和:“好,我去食堂看看有没有。你再眯一会,外面冷。”然后他转身,仔细地将房门关好,隔绝了外面的冷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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