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正低头仔细地分拣着柴胡,手指灵活地将根茎和杂质分开。
阳光照在她侧脸上,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,专注的神情有种沉静的美。
她不需要刻意表现什么,那份从容和专业,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气场。
柳依依越看越觉得刺眼。
她觉得苏蔓肯定是故意的,故意不理她,故意摆出这副清高的样子,就是怕她抢了风头,怕承洲哥看到她的好。
哼,越是这样,她越要表现。
想到这里,柳依依深吸一口气,脸上堆起更加甜腻的笑容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对着另一个腿上缠着绷带的战士说道:“这位大哥,你腿不方便,要喝水吗?我帮你倒。千万别客气,就把我当自家妹子一样。”
那战士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柳同志,我自己能行,你快歇会儿吧。”
“哎呀,这有什么累的,为人民服务嘛。”柳依依说着,就要去拿缸子。
就在这时,苏蔓清冷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,是对着周小梅说的:“小梅,三床那个发烧的病人,体温记录给我看一下。另外,这些柴胡分拣好了,按方子配给需要的同志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主导工作的节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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