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,离区被紧急划定在远离营房的一片空置土坯房。
那名最初发病的战士小柱子被迅速转移过去。所有与他有过密切接触的人,包括李建和那几名一起帮忙的战士还有爱红,全部被勒令脱下外衣消毒,然后隔,离观察。
周小梅以最快速度穿戴好简陋的防护装备,多层纱布口罩,用开水煮过的白大褂和手套,还递过来一套给苏蔓。
苏蔓看完摇摇头,假装从柜子里其实是空间里取出来现代的防疫服,给周小梅从头到脚包裹严实。
周小梅诧异地摸了摸料子。
苏蔓想好了,周小梅要是问,就是她从沪上带来的,他外祖的宝贝。
但周小梅只是感激地说了一个“谢谢”,不该问的一句都不问。
苏蔓穿戴好后,和周小梅一起冲进了隔,离区。
疫情的发展速度远超所有人最坏的想象。
就在小柱子被隔,离后不到两个小时,同宿舍的另一名战士也开始出现高热寒战。
紧接着,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症状几乎一模一样:骤然起病,畏寒高热,体温瞬间飙升至40度以上,剧烈头痛,全身酸痛无力,恶心呕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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