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壁滩的傍晚,风沙似乎永不知疲倦。
这天,苏蔓刚将卫生所里最后一块地面拖干净,直起腰轻轻捶了捶有些酸涩的后背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,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井然有序的宁静。
门帘被陆承洲掀开,带进一阵冷风。
他军装笔挺,眉宇间带着一丝处理完棘手事务后的沉肃,目光落在苏蔓身上时,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些许。
“柴虎的判决下来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开门见山,“强奸罪成立,情节恶劣,判了无期徒刑,送到西北农场改造去了。老王婆子听到消息,人直接中风被抬回村里了。”
苏蔓动作顿了顿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,六零年代对这种罪行绝不姑息。
柴虎算是为他自己的恶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
“刘小娟呢?”她问道。
“她不能再留在部队了。”陆承洲语气平淡,“影响太坏。刘团长给她在邻省一个小县城找了个工作,联系好了住处,明天一早就派人送她走。”
苏蔓沉默地点点头。这或许对刘小娟来说,是最好的安排了。远离是非之地,重新开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