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卫闻声跑进来,看到倒在地上的秦曼卿,也是一脸愕然。
陆承洲懒得再跟她纠缠,觉得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,浪费他时间。
他冷着脸对警卫道:“看着她点,需要看病就叫医生。我还有事。”说完,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,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麻烦。
秦曼卿甩开了警卫搀扶她的手,自己狼狈地爬起来,看着陆承洲绝情离去的背影,头发凌乱,衣服沾灰,精心营造的风情碎了一地,只剩下无比的难堪和深深的无力感。
这个男人……他是不是个榆木疙瘩?他眼里除了军事,是不是根本没有“女人”这个概念?
陆承洲大步流星地离开土坯房,心里想的却是:这秦曼卿果然有问题!行为诡异,言语不清,看来得让苏蔓有空来给她看看脑子了。说不定真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,不然怎么解释她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?
隔,离区外围,尘土飞扬。
苏蔓刚给还在发烧的战士做完处理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口罩边缘也被呼吸打湿。
连日的高强度工作让她身有些吃不消,全靠空间的营养剂撑着。
陆承洲大步走来,在安全范围内尽量靠近隔,离区的窗子,他挥手让周围人稍退,看着苏蔓,眉头微锁,低声道:“那个助手,审讯进展不大。嘴很硬,受过专业抗审讯训练,常规方法很难撬开。”
苏蔓对此并不意外,点了点头。那种死士般的作风,岂是轻易能开口的。
她沉吟片刻,抬眼看着陆承洲刚毅的侧脸,心中犹豫翻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