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,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,却让人觉得安心可靠。
胖婶听着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但却是欣慰和激动的泪水。
她连连点头,用袖子擦着眼泪,声音哽咽:“谢谢……谢谢陆营长,谢谢组织,有您这句话,俺……俺就放心了,放心了!”
陆承洲微微颔首,没有再说什么。
胖婶是个明白人,知道营长这是有话要单独跟苏医生说,自己不该再待下去了。
她赶紧收拾好情绪,利落地将苏蔓吃完的碗筷收走,又叮嘱了一句“炕烧得热,夜里在桌子上放杯水,省得口渴。”,便匆匆离开了,还细心地将门带好。
霎时间,小小的土坯房里,只剩下苏蔓和陆承洲两人。
空气仿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,拉得很长,偶尔随着火苗的跳动而轻轻晃动。
陆承洲脱下军大衣,挂在门后的钉子上,露出里面的军装。
他转过身,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有存在感,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压迫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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