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只要找到机会帮苏蔓干活,林浩轩就会故技重施。
苏蔓要搬一箱沉重的纱布,他抢着上前:“我来我来,这重!”接过箱子时,手臂不小心蹭到苏蔓的胳膊。
苏蔓在晾晒洗好的床单,他帮忙扯平床单的另一头,递过去时,手指无意间划过苏蔓的手心。
甚至有一次,苏蔓头发上沾了点儿草屑,他竟伸出手想去帮她拂掉,嘴上还说着:“表妹,你头上有东西……”
每一次,他的动作都做得极其自然,仿佛全是出于热心。每一次“得逞”后,他都会立刻配上那套熟练的的表演:“哎呀!瞧我!又碰着你了,对不起啊表妹。我这手真是……太笨了!”
而苏蔓的反应,始终是那样平淡。起初是微微蹙眉,后来连眉头都懒得皱了,只是下意识地避开,或者简单地回一句“没事,我自己来”。
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病人和工作上,对这些来自“笨拙亲戚”的肢体接触,虽然觉得有点多余,但并未上升到反感的高度。
在她看来,林浩轩可能只是性格如此,有点过于殷勤和毛躁罢了。
可她这种默许的冷淡,却被林浩轩一厢情愿地解读成了“羞涩”和“欲拒还迎”。
他看着她每次避开时那低垂的眼睫,心里那份龌龊的得意就疯狂滋长。
他觉得,苏蔓这座看似冰冷的堡垒,已经开始出现裂缝了。只要他继续这样“润物细无声”地接近,迟早能彻底瓦解她的防线。人财两得的美梦,似乎近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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