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下来,盛茹几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身体的内伤未愈,精神摧残又接踵而至。
她不敢出门,一方面是林浩轩的严令和恐吓,另一方面,她也确实无颜面对外面的任何人。
她只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,蜷缩在这间冰冷的囚笼里,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,一点点丧失自我,逐渐变成林浩轩手中一个麻木的傀儡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而林浩轩,则偶尔会体贴地出现在人前,拿着空碗去食堂打饭,对胖婶和其他询问的军属,依旧维持着那套母亲心情不好,需要静养的说辞,脸上带着忧虑和孝顺。
他的表演天衣无缝,甚至赢得了不少人的同情,觉得这城里来的表哥虽然有点清高,但对母亲还是不错的。
只有回到那间土坯房,关上门的刹那,他才会卸下所有伪装,露出残忍的真面目。
他看着盛茹在他日益严酷的训练下,眼神逐渐变得空洞麻木,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。
戈壁滩的天气,如同娃娃的脸,说变就变。
前几日还只是干冷的风沙,这几日却陡然降温,稀稀拉拉的雪粒子夹杂在风中,打在脸上生疼。
寒意仿佛能穿透厚厚的棉衣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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