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芬叹了口气,把心里的憋闷和盛茹那些无心的话,模糊地跟胖婶说了几句。
胖婶一听,大手一挥,嗓门洪亮:“哎哟俺的傻妹子,你可别听风,就是雨,那盛茹是啥人?从沪上那大地方来的,对男人的心眼子比俺们这的沙枣核还多,她说的那些都是沪上花花肠子的阔少爷。咱这是啥地方,咱这是啥男人!她说那些话,跟咱这守边的男人有啥关系?”
她拉着王淑芬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俺跟你说,两口子过日子,就像咱这戈壁滩上的石头疙瘩,刚捡回来的时候,棱角分明,扎手得很。可你把它揣在怀里,天天磨,天天捂,时间长了,棱角就磨平了,捂热乎了,摸着也舒坦了。老刘那人,俺们都知道,一根肠子通到底,心里装着大伙儿,也肯定装着你。他就是那不会说话的实心石头,你得慢慢捂!”
胖婶这番朴实却充满智慧的话,像一阵清风,吹散了王淑芬心中不少迷雾。
她想想也是,老刘虽然不浪漫,但为人正派,对家庭有责任感,自己怎么能因为外人的几句话就怀疑他呢。
她感激地握住胖婶的手:“嫂子,你说得对,是我想岔了。”
然而,王淑芬这边刚刚心绪稍平,另一边的土坯房里,林浩轩脸上带着癫狂,将之前的小纸包,硬塞到盛茹颤抖的手中。
“拿着,这是最后一步了。”林浩轩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找机会,放进刘团长的茶水里,只要一点点,就能让他……欲火焚身,失去理智。”
盛茹的手如同被毒蛇咬中,猛地一缩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不,不行……浩轩。这是害人啊。”
“害人?”林浩轩嗤笑一声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将她拉近,恶狠狠地盯着她,“你以为我们现在在干什么?过家家吗?完不成任务,你,我,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,都得死。这是‘那边’特制的好东西,无色无味,见效快,事后也查不出来,只会让人觉得是刘团长酒后乱性。只要事成,抓住了他的把柄,我们就能控制他。到时候,让苏蔓回沪上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盛茹浑身抖得像筛糠,眼泪汹涌而出:“可是……可是王淑芬她,她是好人啊,刘团长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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