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难得迎来了一个风沙稍歇的晴天,虽然仍有寒意,但至少让人的心情敞亮了些许。
卫生所里难得洋溢着喧嚣的气息。
“哎哟喂……轻点轻点,这料子滑溜溜的,可别给俺扯坏喽。”胖婶的大嗓门带着几分罕见的紧张,在屋内回荡。
只见胖婶正站在药柜旁边,身上套着一件墨绿色的织锦缎旗袍。
那旗袍明显是盛茹年轻时的款式,腰身收得极细,长度及膝,开衩处绣着精致的花纹。
可穿在胖婶那因常年劳作显得格外健壮的身躯上,效果就……颇为惊心动魄了。
旗袍的前襟被撑得紧绷绷的,盘扣几乎要崩开,腰身更是勒出了一圈明显的赘肉,下摆也短了一截,露出里面厚实的棉裤腿。
苏蔓和爱红围在旁边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脸通红。
周小梅手忙脚乱地帮着胖婶系腋下的那颗盘扣,却因为料子太滑,总是扣不上。
“胖婶,您……您吸气……收腹。”周小梅忍着笑指挥道。
胖婶依言猛吸一口气,努力想把肚子收回去,脸都憋红了,那扣子却依旧倔强地扣不上。
她自己也低头看了看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乐了出来:“俺的个亲娘哎,这哪是穿衣裳,这是上刑哩。俺这老冬瓜,非要塞进这细长条的瓶子里,可不就是遭罪嘛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