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肆虐,能见度不足五米。狂风卷着雪粒子,像无数冰冷的针,狠狠扎在脸上。
苏蔓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,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,身上的棉袄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,身体的热量在飞速流失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巴图村长在前面带路,他熟悉地形,脚步又快又稳,不时回头焦急地用生硬的汉话催促:“快!快啊!”他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断断续续。
苏蔓咬着牙,拼命加快脚步。小腹的坠痛在寒风中似乎更加清晰,但她顾不上这些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再快一点。
不知走了多久,就在苏蔓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终于进了牧民居住的村子,前方风雪中隐约出现了一个低矮的轮廓。
一座土坯房,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,烟囱里没有一丝热烟。
“到了!”巴图村长嘶哑地喊了一声,伸手推开那扇被风吹得哐当作响的木门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苏蔓跟着冲了进去。
屋子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在墙角摇曳,空气污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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