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苏一张脸憋的通红,仰着脸恼羞成怒的瞪视着他,前面陪他一起进来还说得过去,到现在就根本是故意的了!
“我现在只是病人,你要先把态度摆端正了,不要想不正经的事情,更不要有太多邪|恶的思想。”见她反应很大,司徒慎倒是蹙起了浓眉,很一本正经的说着。
“我哪里有!”秦苏磨牙霍霍。
“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。”司徒慎恰到好处的焦急催促,似乎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。
抿了抿嘴唇,又咬了咬嘴唇,她呼出一口气,尴尬的朝着他伸出了手。尽量的不去用目光直视,也尽量的做到不会碰触到,小心翼翼的先将他外面套着的病号服脱掉,再然后是里面的……
“嗯……”
低沉的一声哼,从嗓子眼深处发出来一样。
秦苏的手指才刚刚碰到他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,他竟然逸出来这样一声,简直让她不知道要怎么是好了。
“你叫什么!别叫!”她咬牙低斥着。
“好,我不叫。”司徒慎眨了眨黑眸,听话的这样说,薄唇却又紧接着朝她耳边凑过去,似在叮嘱,“那你千万小心点儿。”
小心点儿?小心什么?
“知道了。”秦苏也不知道他在指什么,只是下意识的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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