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慎黑眸有些紧的瞪着她,不敢相信她竟然表现的这么平淡,因为这对于他来说,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妥协了一步。
薄唇抿了又抿,他忽然觉得很郁闷。
“你洗完后,来我的房间。”憋了半天,他最后只能说。
“我忙了一整天,太累了,没力气做。”秦苏将碗上的洗洁精泡沫全部冲掉,同时不紧不慢的回着他。
“又不用你动。”司徒慎眸光幽深,勾起了薄唇。
脸热了一下,她才不去理会他的恶趣味。
“不想做。”眉眼仍旧未抬,她镇定的说。
“那就睡觉。”司徒慎霎时恼了,不悦的沉声。
“我陪舟舟睡。”秦苏完全忽略,轻飘飘的一句。
瞳孔紧缩的瞪了她半响,可她仍旧毫不影响的继续手里的动作,从头至尾也都没有看他一眼。司徒慎原地站了会,最后也只能抿着薄唇闷闷的朝着楼上走。
洗完碗,秦苏又坐在餐厅里看了会儿报纸,喝了杯牛奶后才回卧室。
将门推开,里面的灯光柔和,小家伙已经早早的洗漱完躺在那了,不同于以往的,还多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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