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在咖啡厅里,如果知道会是那番场景,她多么希望时间停在那一刻之前。
车子已经打着转向灯拐弯,后车镜里的那间咖啡厅即将消失不见,男人的身影依旧没有,秦苏闭上眼睛,吞咽着唾沫都觉得疼。
像是被荆刺刺到的夜莺,胸口在流血。
华融国际。
黑色的卡宴停在那里,没有熄火,司徒慎坐在驾驶席位上,双手握着方向盘,浓眉之间有着深深的褶皱,侧脸的线条却又有些犀利。
季雨桐咬了咬唇,让呼吸平顺了些才开口,“慎……”
司徒慎眸光动了动,没有看向她。
“雨桐,你确定不难受了,不需要住院吗?”薄唇扯动,他淡淡的问。
“不需要。”季雨桐忙摇着头,随即又低声说着,“医生不也说,只是受了刺激的关系,而且已经打了保胎针,不会有什么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司徒慎应了句。
季雨桐看着他的侧脸,双手不由的紧紧攥在一起。
以前俩人恋爱在一起的时候,他虽然也会常常沉默,猜不透他在想着什么,但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,有种说不出的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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