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秦苏闻言,抬眼朝他看了看,然后再度摇了摇头。
也许他们之间可能会是出现些误会,可司徒慎的猜忌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,更何况,现在已经有更切实的事情发生了,那么一丁点的小误会又算得了什么。
无辜的堂弟因为他和季雨桐而受到伤害,她彻夜不归的忙着照料,试图洗清他们的罪也洗清自己的,而他的彻夜不归呢。
一整晚,他和季雨桐……
秦苏闭上眼,那画面甚至连去想都不敢想。
这个时候,她真的没有力气激动了,也只能让自己平静,就像是早早预料到了有一天海啸会狂奔而来,身后没有任何退路和躲避的地方,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场劫难,不如就泰然处之。
哪怕难过哪怕痛,也只能这样,还能怎样?
墓地出来,没有回公司,也没有去现场。
秦宅,自从秦父去世以后,这里似乎就变得冷清了很多,往院里走时,恍惚间好像还能看到曾经搭建的灵堂,当时她在医院醒来后赶回来,司徒慎替她披麻戴孝的跪在那里,那迟来的温暖就像是昨天才刚刚发生。
深深的呼吸,她拉开大门走进了屋内,现在秦屿自己住在这里,没有请家政的阿姨,只是隔天请小时工的阿姨来打扫。楼下没有人在,她换了鞋子直接上了楼。
敲了敲卧室的门,里面没有声响,等着推开,能看到床被下面鼓出来的人影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小屿?”她走过去坐在床边的一角,伸手在上面轻轻拍了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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