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离的太近,哪怕没有彼此对视,可司徒慎的声音就像是直接灌入耳朵里的,低低沉沉的带着暗哑,还有不亚于她的那种无力感,一点生气都没有。
呼吸变慢,秦苏一时间也被带入了某种情绪中。
感觉到他放在腰间的手在下滑,然后隔着衣料贴在了腹部的位置上,手臂收紧的力道还是那样紧,可贴在小腹上的掌心,却很轻,像是怕稍稍大力一点就会碰碎什么一样。
“你真下得去手……”他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秦苏一怔,心底像是冒出一个血窟窿。
其实他的声音很低,甚至是有些轻的,可听在她的耳朵里像一柄淬毒的剑,直直插入。
也许隔着衣料他感觉不到,可他的手触上腹部时,那里的伤疤自己却能清晰的感觉得到。
然后她听见他在耳边低哑着声音,没有温度,“秦苏,那也是条命,是你和我一起创造出来的一条命……你,怎么下得去手。怎么就那么狠!”
若说先前她还都可以保持着一份冷静自持,或者说已经平静如一潭死水的心湖不会受到激荡,可提到那个小生命,秦苏忍不住鼻尖的酸。
初得到时的那种喜那种纠结,再到流逝时的那种无力那个空洞,那种悲凉只要一想起来就还是真切的。
“它不该来。”眼眶有些憋的疼了,她能说的只有这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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