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已经提醒着到达。
秦苏准备在电梯门拉开时往外面走着,那个下属却还在不停的说着。
“就像是您撤出的股份转让的事,慎总是停了几个工程才筹集的钱,虽然那几个工程规模不算庞大,可若运营着还会有可观的利益,更何况那时候北郊就有问题出现了,哪怕不管那几个工程,这笔钱也能对公司有帮助。我也一直劝慎总,可他却说……”
脚步不由的停下,秦苏屏息着。
下属正色着,特别郑重的继续学话,“他说就是知道这样,才会抓紧将资金转出来给你,不要你受到一丁点的波及。”
秦苏怔住,脚下像是生了根,动不得。
*
老宅。
书房里,古香古色。
司徒慎外面套着风衣,里面一身西装,笔直的站在书桌面前,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,薄唇微抿。而书桌另一边坐在椅子上的司徒平,一手端着紫砂茶壶,久久没有往茶杯里面倒。
父子俩都这样沉默着,轮廓相同的浓眉和唇,都皱着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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