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击场。
“铛铛铛铛……”
穿着白衣灰裤的司徒慎,双脚岔开的站在那,手臂端在那对准靶子,开枪时肩膀处的肌肉一松一紧的。
子弹全部出膛,他将手臂放下,枪声消失的同时,身后有脚步声走了过来。
“慎总,自己开枪开的挺嗨啊!”
路邵恒走过来直接将移动过来的靶单抢过来,看了眼后扬声说着。
司徒慎看了他一眼,将刚刚摘下的眼罩和耳塞重新戴上。
被他忽略习惯,路邵恒撇了撇嘴,接过来一旁人递过来的枪,来来回回的弄着保险栓,“咔哒咔哒”的响。
又是一连串的数弹全发,靶单成绩一路飘红。
“司徒,别说,你不继续当兵真是可惜了。”靠在隔离板上的路邵恒看着,可惜的直摇头。
两人是在特种兵服役时认识的,当时那样残酷的训练能和自己匹敌的也只有司徒慎一个。可后来没多久,他却忽然打了退伍报告,要回去接手家族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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