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鞋垫上的女式拖鞋和儿童拖鞋顺直摆放在那,楼上也同样的黑暗,说明着家里并没有人,他觉得有些不适应。
换好拖鞋往屋里面走时,手机跟着响了起来,司徒慎看了眼上面显示的名字,没有着急,等着脚踩在楼梯上时,才不紧不慢的接了起来。
线路那边,路邵恒的声音席卷而来:“哇靠,司徒,你这绿帽子戴的怎么样啊?”
*
夜,五光十色。
“你说到底为什么,都是我的错,都把爱情想得太美现实太诱惑……”
弧形的舞台上,身穿白色露肩铅笔裙的路惜珺站在上面,拿着麦克风张牙舞爪的吼着老掉牙的歌,下面一群恣意狂欢的男女跟着配合的喊“我的错我的错”,把整个地下PUB快要Hing翻天。
“再给我来一杯!”
秦苏偎在吧台的高脚椅上,将手里的空杯推过去,嘴里张扬着,已经不止第几杯。
傍晚时,将放学的儿子接到秦宅,路惜珺的电话也打进来,两人在G大长长的塑胶跑道上一圈一圈的走。秦父的病情加上司徒慎,她心里压着事,而好友更是为了所谓“金主”订婚的事愁眉不展,本来都想找对方来开解的两个人,郁闷的凑到一起只能更加郁闷。
一醉解千愁,两人饭都没吃就直接杀到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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