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秦苏点了点头。
耳边还回荡着秦父的最后一句话,目光落在了他的头上,两鬓的白发像是疯长的藤萝,看得人心里发酸。
“你们晚上都回家去。在我这儿住下算怎么回事。”走上了台阶两步,秦父想到什么,扭身对着她说。
秦苏抱着肩膀,不紧不慢的回,“你什么时候去了疗养院,我再回去。”
秦父一听,被她堵得皱了皱眉,只好不再多说。
到了客卧时,司徒慎似乎已经醒了,在浴室里洗漱。秦苏走过去将被子和床单都重新铺好,又打开窗户放了一会儿空气,瞥到床边丢的脏袜子,皱了皱眉。
他就是有这样的坏习惯,别的衣物还可以规规矩矩的,只有袜子爱随手丢。
也没想太多,她捡起来后就直接往浴室里走,想要顺手洗了,浴室门一拉开,里面一副美男出浴图。
“你洗澡怎么不锁门!”秦苏恼羞成怒的叫。
“你进门怎么不敲门。”正对着镜子刷牙的司徒慎,云淡风轻的反驳。
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秦苏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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