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秦苏一愣,皱眉频频给堂弟使眼色。
敌意明显,司徒慎脸色不变,嘴角勾起的笑容更深了一些。
晚上回到家时,秦苏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男人的神色,不错过一丝丝一毫毫的变化。
“司徒慎。”换了拖鞋,她跟着男人的脚步进了餐厅。
“嗯。”司徒慎眉眼没抬,低头握着水杯接水。
犹豫了下,她尽量放缓着语调说,“小屿他还年轻,不太懂事,你别跟他一样。”
在疗养院里,两人之间一直气氛紧张,秦屿三句话里两句都带着刺,就连一向笑呵呵的秦父都朝着侄子使了好几个眼色,却仍旧阻止不了。
秦苏倒是多少知道秦屿的态度为何这样。当年原本举行的婚礼突然取消,再加上这些年她们之间的夫妻相处,虽然秦屿一直待在国外,从秦父和小舟舟哪里也会旁击侧敲的打听出来一些。她懂这是堂弟为自己在抱不平。
“嗯。”司徒慎仍旧是淡淡的。
直起身子时,又问了一句,“他什么时候走?”
“后天下午。这次是出差到SZ,空出时间回来的,待两天就得赶回去。”秦苏回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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